雨de纶

右边印象:

Oct. 13. Carpinteria, Hwy 1, California. 

他不停地朝海浪里甩钩,真的就钓上一条巴掌大的鱼来~~他摘了钩把鱼又放回了海里~~

科尔多瓦 ,光之未央

行者-BLOGBUS:


Dear U,


这封信我该早些写出来。这一年的日历翻到了最后几页,我同自己再三确认,才意识到我离开西班牙已经这样长的时间了。那些因拖延而未达成的,以及渐渐遗忘的,积微成著,也许就这样淤积在时间的河床里。


没错,这真是像极了水瓶座的作派。


但我终于要开始说说科尔多瓦。


如果城市可以用色彩来代表的话,对我来说,科尔多瓦是暗金色的。这印象的肇始也许是大清真寺里镶嵌金箔的壁龛,也许是瓜达尓基维河上的罗马石桥在暮色四合下的赭色剪影,也许是午夜前橙黄色路灯下小径分岔微光弥漫的街巷。在记忆里,它们像泛着光泽的乌金般的碎片,随意打捞些上来,都可以折射出这个城市的些微神韵。


从格拉纳达前往科尔多瓦的路途,是一段溯源而上的逆旅。如果说格拉纳达是穆斯林历史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留下的绝唱,科尔多瓦则是当之无愧浓墨重彩的华章。阿尔罕布拉的美有种遗世独立、孤芳自醉的意味,若不是在19世纪被重新发现书写,恐怕早已消弭在历史的阴影之中,而科尔多瓦的鼎盛虽然早在千年之前,却绵延惠泽今世,想要让世人忘却它也难。在我短暂停留的意识中,科城的一天几乎是从太阳落山才开始的。荷兰人Cees Nooteboom在他的西班牙游记中说,“在我看来,西班牙仍然是欧洲最空旷的国家,它保留了一种不同的时间。这里的时间要用慢得多的方式来度量。”在科尔多瓦,这一把看不见的时间标尺主宰一切。在我到达的午后长达五个小时的时间里,城中人车寥寥,扉门紧扣,直到日影倾斜到某一个角度、暑热以一种能被感知到的程度消褪时,这城市才像是被解除了魔咒,从漫长的午睡中醒转,渐渐热闹活泛起来。


此前沉睡中的古城,如同寂静深海,而科尔多瓦大清真寺,则是静卧其中的定海神针。经过赎罪门和橘园进入内门,前一秒阳光还在喧哗,这一刻世俗世界的气息已被屏蔽于身后。幽微的光线中,下圆上方的大理石叠柱与红白相间的马蹄形拱券一进复一进向前铺陈,仿佛Inception里的套迭空间,永无尽头。在这简约到极致又繁复似无止境的空间里,旅行者怀有的最后一丝躁动也被肃清,尘嚣渐隐,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回到一千年前,跻身于万千信徒间,长身匍匐,席地跪拜,臣服于这空间的密林。


只是当你继续穿越柱的丛林,以为将随这个阵形前往空间的尽头,柱阵却戛然而止,一座奇突的天主教堂在横向铺展的幽暗场域中破出一道向上的光线,像个大喇喇的惊叹号指向天穹。


这是此处独一无二的建筑学史___清真寺中嵌套天主教堂___又是可以触摸的西班牙政教更迭史:两千年前一座小小的古罗马神庙,被西哥特人占领后修建为基督教礼拜堂;公元8世纪的哈利发王朝执政者在昔日罗马神庙和西哥特教堂原址上开始修建可容纳全城穆斯林礼拜的清真寺,此后历经数次扩建;而在13世纪的基督教光复运动中,夺回科尔多瓦的天主教政权着手改建清真寺:19座朝外开放的大门被封堵,内部建起两座小礼拜堂;1523年,格拉纳达代表的末代穆斯林政权陷落之后不久,天主教会有限的包容也消耗殆尽,大清真寺被迫开始了进一步的改造:拆除柱阵在其中心加建天主教堂,新的穹顶冲破原来的屋面暴露在天空之下。于是,在这座占地两公顷的巨大建筑内部出现了混杂的奇景:罗马时代遗留的石柱,科林思式的柱头,摩尔风格的马蹄形拱券,拜占庭的壁龛与壁画,巴洛克式的天主教雕塑,迥异的元素被共置在一个空间之中,组合出一种怪诞的合理。


不妨从大清真寺的命运回到科尔多瓦传奇般的历史。Cordoba,曾经是占据着大半个伊比利亚半岛的科尔多瓦哈里发王国的首都,欧洲最大的城市,堪与君士坦丁堡与巴格达比肩的繁华都城。8-11世纪的300年间,整个欧洲都笼罩在中世纪蒙昧的迷雾中,科尔多瓦却像是一块坦呈在阳光中的明媚高地,享受着开明君主与顶级学者带来的文化盛世。对于整个欧洲世界,这是一块从中世纪基督教迷障中破雾而出的飞地,是伊斯兰文明嫁接在欧洲大陆上开出的奇异之花。如今人们称各种元素杂糅的大清真寺为“理解东方和西方的钥匙”,又赞美科尔多瓦曾经在历史上联结了东西文明。这里有过令整个欧洲为之向往的科尔多瓦大学,曾一度遗落的古希腊学术遗产就是在此经由穆斯林学者的翻译、整理和注疏,才重新传入西方世界得以留存。古代科学和哲学的重新发现为基督教世界保留了日后的文明火种,促成了随之而来的文艺复兴,也指向了今日西方的现代文明。仅此一点,便足以令科尔多瓦骄傲。吊诡的是,正是它向正统西方世界渡入的这一口真气,导致日后现代西方的崛起,平衡一旦被打破,势均力敌的东西对峙从此不复存在。


如今科尔多瓦大学已遗迹难寻,大清真寺便成为后人追忆往日荣光的寄托。当整座城市在午睡中沉寂时,穿行在柱林间的游客们也带着一种梦游般的神情,在明暗交替的天光和烛火下,谁知道他们/我们不是徜徉在一个不肯醒来的繁华梦里呢。


只是如我们所见,大清真寺也没有留住它在鼎盛时期的面貌,基督教的后世统治者们并没有体恤科尔多瓦为其文明做出的贡献。基督教光复运动之后,它经历了最后一轮将在后世饱受诟病的改造。其时科尔多瓦正处于卡洛斯五世治下,也就是那位下令在阿尔罕布拉宫前修建基督教宫殿的君主。局部掏空原清真寺的内部加建天主教堂__据说1293根立柱被削减到了850根__这种既算不上宽容也狭隘得不够彻底的方式如果说在建筑学和美学价值上破坏了原有建筑的纯粹与完整,在史学上却意外留下了历史更迭的空间实证。作为曾经的“三种信仰共存之地”,不同的宗教在这个巨大的建筑中留下了可以追溯的痕迹;如果再引入时间轴作为参照,从迦太基、古罗马、西哥特、摩尔再到天主教时代,每一个时间段都在这空间里有着清晰可考的物证,用日本学者堀田善卫描述西班牙的话来形容:“如一捆蒿秆捆起来又切断了给我们看,一目了然可见重层叠压的全断面。”如果说西班牙是以整个国家、格拉纳达以整座城市构成这断面,科尔多瓦则将丰富交错的断层都铸进了这独独一座建筑。历时性的变化被凝固在共时的空间截面中,定格为我们今日所看到的建筑拼图,这是大清真寺以己身多舛的命运负载的超越建筑学的意义。


围绕着大清真寺的长方形基地,顺着石板和鹅卵石铺就的窄道,街坊四面延展开去,精巧而绿意蓬勃的阿拉伯庭园隐藏在深巷之中。沿窄巷南下,经过凯旋门,就能看到水面开阔的瓜达尔基维尔河,这条河蜿蜒流向西边的塞维利亚,那里是大航海时代西班牙人远征的起点。河上石桥坐落在罗马时代留下的厚重石墩上,桥身将人们引向对岸的新城。守护者圣拉斐尔的石雕像立于桥身中央,负翼而立,眼帘低垂,犹似谦卑地俯视过往行人。在他身后,大清真寺雄浑厚重的剪影镶嵌在天幕之下,让人不禁想问,这历经千年而不朽的神的殿堂,究竟领受的是哪一位神祗的照拂。


暮色四合中,街灯初上,归巢的鸟群带走最后一线天光,深隐在巷中的食肆酒坊开启门扉,城市滑入黑夜,方在黑暗中隐隐沸腾。鼎盛和辉煌过去了,屠戮与纷争也过去了,平和而暗自躁动的晚夏浅夜,从数千年前而来,又向着数千年后而去。科尔多瓦盛世文明的火光,放到这不知始终的漫长光阴中来看,也许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簇,却在我目光所及之处发出隐隐的金色光芒,是没入夜色的航船,携我一程,照亮我一程。


对于一个旅行者来说,我想,这样已经足够了。


Yours, 


S.



↑河湾的西北侧,就是科尔多瓦大清真寺



↑建筑平面





↑朝向麦加的金色壁龛




↑装饰着多重叶瓣拱形门柱的天主教小礼拜堂



↑圣拉斐尔,科尔多瓦城的守护者





↑离开前的最后一影

吃在首尔——饮品篇

于是决定无微不至:

【咖啡】
韩国人爱咖啡,咖啡是真正融入到韩国人的生活中去。
办公室里永远常备的速溶咖啡和咖啡机、大学课堂上老师学生桌头的连锁店咖啡、冬日街头的暖手利器便利店加热过的咖啡罐头、吃完烤肉店家免费提供的速溶咖啡,甚至是劳力工人休息时人手一杯的廉价速溶咖啡。
味道、产地、格调都不那么重要,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了解了这样的背景,再看韩国街头一家挨一家密密麻麻的咖啡店就不足为奇了,走进去发现竟然找不到座位点咖啡都要排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猜,大概是受了美国文化的影响而形成的吧。
据说韩国人喝的咖啡平均每天达300吨,不知道有没有夸张。

速溶咖啡机几乎是随处可见,办公楼、学校教学楼、地铁站、超市服务台,花上100或150的韩元(不到一块钱人民币)就能喝上热乎乎的咖啡。
这种咖啡机里,除了甜呼呼的速溶咖啡,还有大麦茶、热可可、杂粮糊之类的,味道自然一般,但生意倒是一直不错,是连乞丐都喝得起的热饮。
自动贩卖机也一般有冷热可供选择。
常见的冷饮以外,热饮隔层里咖啡种类最多,还有绿茶和蜜水,价格在1000韩元左右。
便利店除了显眼的冷饮柜,收银台附近通常会有一两台热饮机,里面有咖啡、豆奶、奶茶、蜜水等。
我出门时总会买上一罐,边焐手边喝。

连锁店咖啡最多的要属星巴克,不多说了。
韩国牌子的咖啡店挑几家代表性的和有特色的说说。
Cafebene:原木的装修风格深得我心,张根硕代言,已打入中国市场,咖啡味道偏稀,小吃种类多,刨冰超大份。
A Twosome Place :中规中矩的咖啡店,味道不错,比较没特色,果汁挺好喝的,推荐葡萄汁,果肉打碎在里面,很有料。
Coffee Bean:味道不错,装修简洁,自卖的咖啡豆不错,比星巴克强,茶饮较多,花茶等值得一试,还卖保温瓶,质量不错。
Angel-in-us:名字就很可爱,我们之间的天使,咖啡正常水平,小吃特别适合陪咖啡,比如摩卡bun,带一点起士夹心,加热吃很有爱。
Coffine Gurunaru:紫色控的爱,店面装修到吸管都以紫色为主,小吃偏贵,胜在份量足,足以抵一餐。
Ediya Coffee:价格比其他店低得多,但味道不差。店内空间较小,外卖带走很合算。
Zoo cafe:店内各种动物玩偶,一比一的大小,比如老虎啊长颈鹿啊熊猫啊,视觉效果很震撼。味道还行。

其他还有不少,自由行的话,可以考虑起床后在咖啡店里吃一顿早餐,或是买一杯边走边喝。
夏天的时候,这些店都会推出刨冰,花样口味不一。

非连锁的咖啡店就更多了,不可能一家一家地说,每天都有新店开张,自然也有倒闭的。
能存活下来的一般都有自己的特色。
比如全粉色去装修的hello kitty咖啡店,味道那么差还能开那么久,甚至开分店,完全靠游客支撑至今。
介绍几个咖啡店的聚集区。

三清洞:临近青瓦台,有不少充满艺术气息的咖啡厅,不少咖啡厅都开在小楼里,二楼露台风光极好,连雀巢咖啡店也带个小院子,是那种可以坐一下午的好地方。
仁寺洞:与三清洞相距不远,有不少古色古香的老房子,咖啡香茶两相宜,不少咖啡店提供传统韩式点心。
梨大:主路上都被连锁咖啡店占满了,但小巷子里藏着不少可爱的小店,有的在二楼,有的在地下。店内通常有柔软的抱枕,可抱可靠。
狎鸥亭:有几家现代风格的咖啡店,水泥工厂造型之类的,大开窗,总是坐得满满的,据说常能遇到明星。我遇过两次。
大学路:大露台上喝着咖啡,运气好时还能直接看街头表演。

还有些特色咖啡厅。
比如宠物咖啡厅和亲子咖啡厅,但我没怎么去过,不敢谈经验。
仁寺洞有个韩服体验咖啡厅,叫古馆,可以穿韩服拍照,仿韩国宫廷剧的场景,也可以体验韩国传统乐器,建议韩剧迷去看看。

【其他饮品】
除了咖啡厅,也有好些类似的去处。
比如连锁店的San churro巧克力店提供巧克力饮品和点心,哦雪绿济州绿茶店有绿茶、冰淇淋、蛋糕等,环境幽雅,东西也都好吃。
这两年,珍珠奶茶红到韩国,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台湾的贡茶,不管什么时候去永远在排队!

大学路附近有一家寿砚山房(수연산방),真正的韩屋,提供传统韩国茶和茶点,是我最爱去的茶屋之一。

深受游客喜欢的星星茶房李小姐(별다방 미스리)在明洞、仁寺洞都有分店,卖饮料,也卖便当。
味道不错,装修很可爱。

推荐蒲公英领土(민들레 영토),一人五千韩元,送基本minto茶和小点心,其他另点,价格都很便宜,有吃有喝,座位很舒服。
四个人还能包间,有点北京的避风塘的感觉,想呆多久呆多久。
在钟路、新村、大学路、庆熙大学都有分店。

【啤酒】
啤酒屋在韩语里叫hof,源于德语,介于韩国人发不出唇齿音,所以其实叫“厚普”。
啤酒屋的传统形象就是大叔们下了班爱去的幽暗的地方,一般用来配啤酒的包括鱿鱼干、花生等干果,还有果盘,价格和中国一比简直没有去的意义!我跟韩国人说中国唱K的地方还送果盘,没人信啊。
水果在韩国真是贵的没天理。

其次就是炸鸡店了。
炸鸡和啤酒真是天作之合!
韩国牛肉贵,猪肉一般,但鸡肉却非常便宜。
连锁炸鸡店有neinei炸鸡(네네치킨)、教村炸鸡(교촌치킨) 、二二炸鸡(둘둘치킨)、goobne炸鸡(굽네치킨)等等,实在太多了。
这些店基本以外送为主,点单之后半个小时内送到指定地点。
种类有炸鸡、蒜蓉炸鸡、酱油炸鸡、辣炸鸡等,也有像goobne做烤鸡的。
最人性化的就是当你在两种炸鸡之间犹豫无法下决定的时候,可以点半半炸鸡(반반),也就是拼盘,两种各半份。
真是吾等天秤座人的福音。
啤酒店内喝的话一般选扎啤,外送通常配送白萝卜块儿和小可乐,啤酒另点,也可以自己到便利店买两瓶,更合算。
最棒的就是夏天晚上,点一份炸鸡,买两瓶啤酒到汉江边,吹着晚风,看夜景,太幸福了。
汉江边隔一段路就有一家便利店,店内也有卖炸鸡,味道比较一般。
也有些不外送的炸鸡店,最多见的好像是偶吧鸡(오빠닭,오븐에 빠진 닭)。

梨泰院和狎鸥亭有几家啤酒汉堡店,也非常不错。
我常去的Burger B (버그비),手工汉堡配德国黑啤。
赞。

啤酒仓库(맥주창고)绝对是热爱啤酒的人不能错过的地方。
店面一般设在地下,一进去会看到一些飞镖或街机之类的游乐设备,然后就是整大排,好几个冷藏柜,装满全世界各式啤酒。
价格都很公道,接近超市价格,主要是有很多超市没有卖的外国啤酒。
找好位置,自己去冷藏柜挑选啤酒就可以。
更妙的是这里可以点配啤酒的小食,也允许外带。
也就是说,你可以买上一堆你爱吃的零食,甚至是别家的烤鸡、比萨、汉堡等等,带进来,摊开了随便吃,但饮品得是这家的啤酒。
像我这种的选择障碍患者,每次去都拿同样的啤酒,免得别人都喝光了,我还没挑好。
顺便喝点黄先森挑的新鲜货。
喝一半还能玩玩飞镖和街机,投币式的。
朋友几个一起去的话,玩输的人买单,哈哈。

喝啤酒最次的一种就是在便利店门口喝了,但却是我最常干的。
韩国便利店之多,用隔几步就一家来形容不过分,稍逊于日本吧。
但好些日本便利店是不卖酒类的。
韩国便利店都有卖,最常见的牌子就是cass和max,两个牌子里面还有好几种种类,什么dry的和light之类的。
便利店门口通常有遮阳伞和桌椅,到了冬天7-11还会开设关东煮柜台。
可惜关东煮种类少得可怜,但配啤酒足够了。



最近出现了一些